半夜,伊凡摸着自己微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,十分难受。
他只记得送走特里和亚伯两人之后,他第一次一天都没有做一个实验,而是选择去喝酒。
作为一名炼金术师,炼制些醒酒的药丸自然不在话下,他身上也有,但他固执地没有吃,选择让自己喝醉。
喝醉的代价就是记忆不连贯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这间修炼室,旁边趴着的人又是谁。
“您醒了?我去给您倒杯水——”
房间没有开灯,朦朦胧胧中,元逸见伊凡已经醒来,揉着迷糊的双眼,给伊凡端来了一杯水。
伊凡没有喝,于黑暗中平静地望着元逸,眼神里再没有平时的古怪神色,良久之后,才开口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管我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元逸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,十分困倦,“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伊凡仔细审视元逸一番,叹了口气。
“您若是没什么事情,我就先走了,醒酒药您不愿意吃就不要吃了,蜂蜜水放在那边的桌子上,哈……”
元逸起身,准备回家,他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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