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问问青岭村的斯莱瑞大婶,还有米兰达那个小姑娘,问问她们是希望自己的儿子、丈夫,有尊严的死去,还是希望他们平平凡凡地活着。”
“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不是所有人民都渴望尊严,作为魔法文明向导,我首先考虑的,是如何让我的子民们在乱世中活下来,然后,才是如何能活得更好,杜鲁克,你太想当然了。”
老向导一生勤奋好学,书柜占用了将近半间屋子,除了一些魔法阵相关书籍,其他方面,老向导全都有所涉猎,对修真文明的文化也颇有研究,随口说出两句古诗,就让元逸大开眼界。
就老向导和杜鲁克所说的问题,他也在思考,魔法文明的人民,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
若独自一人,不吃嗟来之食,不饮无源之水,全凭自身好恶,怎样都好说,但若将范围扩大到这个文明的层级,事涉百亿人口的命运,元逸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一旁,布鲁姆和伊凡同样陷入沉思,显然,这样两位身份如此特殊之人讨论的问题,不是能够轻易得出结论的。
老人言辞恳切,却依然没能说服布鲁姆,其实在场所有人都知晓,老向导和杜鲁克两人加起来两千多岁,他们用几百年形成的价值观不是他人三言两语就能够改变的,所以这场辩论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。
但话一定要说。
就像某世古代战争一定要标榜自己的正义性,讲究一个名正言顺,只有念头通达,做事才会顺利,如果自己都不认可自己的所作所为,就真的没必要活在这个世上。
想通这点,元逸不禁有些疑问,他不明白,杜鲁克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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