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祎顺手朝亚戈也打了个招呼,便直接搂上了亚馨朝着车场外走,虽然亚戈脸似乎有不悦的表情,不过终究没有表现出来,同时也没有出言阻止他们,而且费祎通过亚戈散发出来的气息感受到的情绪却是矛盾,而且那股情绪却也不是针对他的,目标应该是亚馨,而且其中还包含了重重的无奈。
“帅哥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依在费祎。
“费祎。”
“呵呵,不错的名字哦,我们去哪玩?”亚馨的脸色有些苍白,像是冻的,反正不像刚出现时那么精神,手还有些抖。
“别把我当傻子,你现在只想去一个地方吧。”费祎本来环在亚馨腰上的手突然往上一撩,直接扯开她衣领的口子,露出白皙的雪颈,只是那颈上的静脉一条一条的向外突起着,而且极度充血,使那些静脉暴起的地方变的成红色的一条一条,看去倒是有些诡异,费祎摇了摇头遗憾道:“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深的药瘾,得有几年时间的累积了吧!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亚馨猛的推开衣服,快速的把衣领扣好,额上已经开始冒起汗水了,脸色变的更加苍白,嘴唇都有些紫了,那样子确实不像是冻的。
“没什么意思,不就是服点药粉吗,还是吸香精油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这玩意我又不是见过。”费祎内心暗骂着,他不但见过,而且还是调配这个的行家呢,不过他调出来的都是要命的玩意,可不是亚馨为了图刺激,服用后只能造成幻绝和幻听,甚至还有春药作用的下三滥玩意,而且根据亚馨的症状,她似乎服用精神药物已经很久了,身体内的精神力相当的虚弱,经络都有一定程度的损毁,即便是他有毅力戒掉,体质也大不如常人了,不过她是女人,所谓的体质也不过是力量,体力之类的问题,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“你也玩这个?”看到费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亚馨总算是没那么紧张了,她身上的钱早花光了,回家肯定会被锁起来,但是药瘾犯了实在太痛苦,所以就想着来找亚戈,却没想到亚戈完全不愿妥协,根本不肯给她钱,所以才突然想到费祎,能和亚戈一起玩车的人大多都不是什么穷人,她勾引费祎很大程度上也是想让费祎帮她买药而已,即便是用身体作为代价也无所谓,但是普通人一般对她这样服用精神药物的人很敏感,因为大多数出现幻绝和幻听后都会很疯狂,甚至伤害到身边的人,所以她担心费祎知道后会逃跑,她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弄钱了。
“玩,经常玩!”费祎笑道,他确实没说慌,也确实常玩,不过他是制药不是磕药,而且这种药物对他来说基本没作用,这么说的主要原因是让亚馨降低戒心而已,不过费祎的笑容突然一收,盯着远处几个逼近的人影道:“不过你得等一会了,我必须先处理掉一些麻烦。”
费祎不是傻子,这种场面实在很明显不过了,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所以带人过来找麻烦,似乎还胡乱的编了些理由,把亚馨当成诱惑的礼物了,费祎不由暗叹,看来佛争一柱香,人争一口气这句话倒真不是盖的,果然相当的正确,不过费祎可没功夫耗时间了,亚馨那样子绝对支持不了多久,如果现在让她服药的话,最多让她产生一些迷幻性的美好幻觉,会让他得到缓解,但要是等她挺不住了,那很有可能出现一些恐怖的幻觉,倒时候她会做出什么事情,谁都没办法保证,弄不好突然暴毙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啪!
由于是停车场附近,费祎也找不到乘手的武器,只得瞬手朝着一旁的铁架闷了一拳,拆下半截铁棍后猛然暴起,一棍下撩在那男人的下巴上,那男人顿时非出五米开外,嘴里冒出不少的血水,还直接吐了两颗牙出来,那些被叫来助阵的大汉都傻了眼,这人好歹也一百五六十斤的样子,竟然就这么被一棍子扫飞了?而且那些隔离车子的栏架虽然不是合金,但好歹也是混金属啊,一拳竟然就被轰断了一根?
“要么给我滚开。”费祎两臂用力,猛的把那根棍子弯成了一个圈道:“要么就跟那个白痴一个德行,你们自己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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