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复又响了几下,远处才传来警笛开路的声音。此次事件说起来惊心动魄,其实也就进行了十来分钟,加上劫持的人又选在了远离警局的路段,警车现在这个时间点来,不能说是姗姗来迟,反倒是训练有素效率极高的了。
警车来的时候,AB两伙人已经各自开车散了去,连同倒下的弟兄或死或伤都收拾了去。
分了一队人去追踪,剩下一队人立即布置现场,拉起警戒黄条。相关人员也陆续赶到,取证,化验,收集素材,好做弹道检验的。
救护车赶来的时候,警员正把屠夫和秃头老王从车里抬上担架。
期间屠夫睁开了眼,抬起的手指向旁边头破血流的老王,嘴唇张阖着想要说些什么,架不住脑袋一阵疼痛,又给昏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屠夫发现自己手臂静脉线上插着针管,吊着营养液。头部传来疼痛的时候,随手摸到了包扎着的绷带。
屠夫立马拔掉针管,翻身下床。
看到的护士小姐连忙过来扶住屠夫,嘴里叮咛着:“先生!先别下来。你头部受过撞击,轻微脑震荡,先休息静养一下吧……”
屠夫挥挥手,说:“没关系,我受过训练,小伤小打不要紧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
“对了。跟我一同送进来的那个中年人呢……王进国……现在在哪?”
“唔……王进国呀……”护士小姐想了想,“那位先生送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,经过一番急救处理,性命是无大碍……不过现在在重症护理室,短时间内还是会昏迷不醒的,所以……我建议先生还是先自己休息好,也不要去打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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