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,房里传来一句:“三宝?”
“哎……叔?”苏三宝打开房门走了进去,却见老人面目清爽地站在窗边,脊背直立,目光平静地回过头来看他。苏三宝知道他这个动作,这个神态代表着什么——他在思考,像面对丧尸袭击和内部斗争等一切事故时做出的姿态,先冷静的思考。
有时候人的动作和表情比起语言更能传达情绪,苏三宝从他的肢体中得到了稳定的讯息,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,也许,他不该多疑,康复有希望了。
“啊,是小琼啊,你来找三宝玩吗?”苏成烨若无其事地呵呵笑,“下面还有朋友吗,别让人干等着,让他们上来呗。我也认识认识咱们三宝交的朋友。”
“啊,叔,你这是又发的什么疯?……好的,好的,你开心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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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安那边在楼下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,无聊中和阿飞玩起了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游戏,最初无聊的紧,可越玩越上瘾,她已经五败七胜了,正想来个三连胜,白琼就打电话来叫她了。
五十年前的老歌在常安兜里响起来,她一边瞪眼瞧着阿飞,一边保持着脑袋的姿势从兜里掏通讯器。把小巧的黑色机体放在耳边,瞪眼看着阿飞开始对话。
挂了电话,常安仍然保持姿势对阿飞道:“白琼叫我们上去。”
“嗯。”阿飞瞪着眼一动不动地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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