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进化以后肢体语言都丰富了。
“你知道咱俩怎么死的吗?”我用力把他推开,他贴着我的手傻笑,脸蛋粗糙冰凉。
“嗷……嗷呜。”
我逼问了好一会儿,发现他除了名字,啥也不记得。
和我一样的记忆缺失,这是好事。
但为什么这货智商残缺得如此明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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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相貌恢复,这几天我还有了新的发现。
当我百无聊赖地对着天空做白日梦——我不能睡眠,又找不到可入口的尸体,只好把大部分时间用来作白日梦。脑袋里回想着美味的,刚出炉的心脏时——一个心脏突然就出现在我旁边,并且悬浮在空中。
我一个激动,伸手去抓,捞了个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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