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我这样很久了。”这样的问话,就如同当场拆穿她是丧尸一样,虽然面上淡定,但常安心里是高度警惕,她双腿绷紧,眼睛直直看着苏三宝,想从他眼睛里看清楚他内心有无深层怀疑。
苏三宝倒没想那么多,虽然这病症奇怪,但不在他思考的范围之内,相反,这样直接撞破人家的秘密到有些尴尬了。他联想常安往日的表现,觉得合情合理,在说常安此刻紧盯着他的目光,更像是一种隐私被侵犯的不满,苏三宝于是摸了摸鼻子:“不好意思啊。我不是故意的,这么说……二愣子也是那个病?”他目光转向阿飞,阿飞正一脸傲慢,而且十分无聊地看车外。
“都说别问了,我不知道。”常安烦躁,撇过脸去,阿飞也烦躁,把常安拉到自己那边以示保护,同时送给苏三宝一双死鱼眼。
白琼赶紧打圆场:“哎哎哎,别生气啦,苏哥哥不是故意的。他这人直来直去的,而且我看月月姐和阿飞哥哥很幸福嘛,在爱情面前什么都不是问题啊。”
爱情?——常安看了一眼阿飞,把他推开一些,抓着他的袖子,眼睛对着他的眼睛,郑重地说:“就算没有孩子,你也会爱的对吧,阿飞?”
阿飞: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。
在常安的“深情”注视下,阿飞明白了她的意思,于是十分配合地把她抱在怀里,道:“就算安安没有了胳膊,没有了腿,我也会爱你的。”
苏三宝一个单身狗被这赤裸裸的秀恩爱闪瞎了眼,把音乐调大以掩饰尴尬:“适可而止啊你们俩。”白琼则脸冒粉光看着两人(尸):“多好啊。越是知道生命苦短,才越明白爱情来之不易啊。”
常安脑内则是另外一副景象:她失去了双腿只剩一条胳膊,血淋淋地在地上爬行,而阿飞则敏捷地跳过来,讨好地捧着自己的心脏送给她,同时傻乎乎地大嚷着,安安,这个好吃!一边嚷一边吐血。
真是,想一想都累觉不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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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白琼的加入,苏三宝临时改变了拍摄方案。原计划是打算到西南面的一处废墟中打Licker的,根据侦测,那里有两三个Licker在挣地盘。临近圣诞节,出任务的人少了许多,这几只Licker在此盘桓许久,争夺地盘。任务本身难度不大,而且有b级体能者的保护,各种情况都在预测范围内。如果只有常安两人,紧要关头苏三宝可以让保镖扛起自己就跑,但多了白琼可就不一样了,这大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,更何况她还是公共区院长白酒燕掌中明珠,身娇体贵,一根毛也掉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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