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我用的是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出生在末日后，他们的所讲的一切关于种族和信仰的观念，对我都是抽象的，模糊的。这些无用的言语交谈，丝毫比不上一场丧尸来袭所造成的实际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喜爱的，厌恶的，都和我的生存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这样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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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三十五岁了，工作优秀，在白夜城有自己的人脉和威信。但是我已经不年轻了，却没有自己的孩子。不，我连爱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追求我三年的那个男人，死在帮派斗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爱他吗？也许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死去的那一年，我胸口常常发闷，天气又冷得出奇，我一点都不想出门。但是我老觉得楼下有个人影，他提了热的盒饭来看我，盒饭边上总放着一朵花。有时是野菊花，有时是香百合和蔷薇，如果他送玫瑰，我就不会接受，于是他把盒饭放在我这里就默默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处在帮派斗争的风口浪尖，带着一帮兄弟杀丧尸，在酒馆哈哈大笑，欺辱别帮的人，但是从来不调戏女人。他告诉我，他必须要这么做，他是帮派的门面，必须把劲头和气势拿出来。我不以为然，以为那不过是他释放本性的借口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算什么借口，这本来就是很自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早就知道他会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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