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，请说，我一定无所不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常安往前走，并没有立即提问，赵云杰跟在后面平复呼吸。走了一会儿，常安停在一个卖烤肉串的小摊前，鼻子翕动，回头问赵云杰问：“这是什么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这是Licker肉加工成的。”就是问他这个吗？赵云杰懵了一下，在此之前他还想过两个人是不是别城来的卧底，特地从他嘴里套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没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虽然Licker携带G病毒，但是G病毒的免疫疫苗早就研制出来了，况且这些肉经过处理了，普通人也可以食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安目光调转，停在他大衣两侧的兜里……赵云杰伶俐地掏出晶核，卖了一大串。于是常安和阿飞手里拿满了肉串，若无其事，极其悠闲，慢吞吞地走，和其它逛夜市的人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云杰心里正纳闷，常安又发问了：“我问你，骂死特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嘛？……你说的是master吗？主人的意思？这是Masker（伪装者）对自己所属的troller（控制者）的称呼，众所周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安一边撸肉串，一边口齿不清地说：“你把Master和troller都仔细解释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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