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你说什么?王八羔子?不认识你爷爷了?再说一句!”
“……我的错,啊呀高兄弟,长乐老大!求你啦……”
常安邹着眉往前走,尽量挑人少的地方,烟火味,汗味,还有各种奇怪的骚味儿加载在一起,让她很反胃。身后几个男人歪歪扭扭地跟了上来,常安回过头来警惕地看他们,只见那几人衣衫凌乱,目光呆滞而惊奇,五官歪斜,鼻头通红。
“嘿……姑娘,漂亮的姑娘……哥们这里有烟,要不要,让你欲仙欲死……”
那几个人不仅走路歪扭,吐字也不清,两条胳膊耸立,双手抖索着,一抖一抖好像在跳一种原始舞蹈。常安往旁边走,加快脚步,那个烟鬼竟还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。就在手指快触到常安后背的当儿,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从她心头窜起,她反身,一个抬腿,鞋底钉着那人脑袋直直踩到了地上,像踩烂一个鸡蛋,一个烂透了的西红柿。
“碰!!”巨大的一声,脑浆迸裂。
后面的几个男人被这一声吓傻了。常安也不看那人死活,几个快跑跃上一座矮屋,快速离开了这拥挤肮脏的庆典。
——————
常安走走停停,最后停在了一座大桥边,墙上车流往来迅速,喧哗市声从远方传来,隐约可见城区灯红酒绿。夜色浓重,桥底冰层坚硬,上面铺了一层雪花,反射着刺眼的银色光芒。常安想起阿飞来,流浪的时候,因为迷路的缘故,她俩数次经过这座桥。
当下,想也不想的,常安就呼喊起他的名字来:“阿飞——阿——飞——飞——死哪去了,给我出来——”
叫了好一会儿,无人应答,常安觉出自己举动的傻来,狠狠地踹了踹桥边的栏杆,暗骂:“让你乱跑,让你浪!等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愤怒之下,她倒忘记阿飞已经打过招呼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