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克缓缓摇头:“忙你的去吧,我先打个瞌睡。”
小佳内心吐槽:我要是有别的可忙的还好了。
埃里克这厢小睡还不到一个小时,客栈门又响了,精神力略略一探就晓得是谁了。埃里克起身,正好苏三宝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年轻的男子脱下头盔,把外套递给小佳,低低地喊了一声:“叔。”
埃里克察觉到了苏三宝的不对劲,两人的目光交接间,他读懂了这孩子的情绪,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苏成烨的死亡的消息,电视节目的报道,城民偶然间的传话,意料之中但又十分虚幻的消息,所有听闻都变得清晰异常。
埃里克一生见过太多死亡,从童年时期母亲的离去开始,从青年时期肆意妄为的流浪生活开始,死神的镰刀就常出现在他周围人的身边,他亲眼目睹那巨大的弯月一样的阴影如何挥动,一切又是如何尘埃落定,在两者之间的那一段历程没有人愿意回想。更多时候,死亡也就是那么回事,你除了,看开一些,再看开一些,流完了泪,还得生活,别无他法。
老式壁炉里火焰正旺,柴火发出“噼啪”的声音,暖烘烘的气息也能扭曲空气。
“……是急性心力衰竭,我过去时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发生的?”
“圣诞节二十五日当晚……凌晨两三点钟左右,那时候我刚躺下,第二天下午才接到电话,是在三叔自己家,他刚出院没多久……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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