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没有再继续反抗。如果说那几只舔食者不过是盛宴前的开胃小菜,能够让她热热身,那么正餐一旦端上来,在看到螟那逐渐染上血色的双眼,从喉头发出的震慑性的威压,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强行反抗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,何况她身处别人家地盘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螟的眼眸中的血色逐渐褪去,指甲和牙齿也都渐次恢复到常态,他抚掌而微笑,甚至用了一句传统的典故俗语以彰显自己的学识。他对常安的态度又恢复到了初见时候的温和,好似方才的冲突都是假象。映衬着满室的血腥气,依然剑拔弩张的气氛,此种态度不可谓不虚伪。
“在王上还未归来之前,将我们的客人带往最好的房间,给予盛情款待。”螟做了命令,嘴角挂上势在必得的微笑,心里已经想象出向王上献宠时应当做的谄媚姿态。而常安这边已经束手就擒,直到迈出门口的最后一刻,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“等等,我还有一句话要说。”
螟回头望她,神情已然是漫不经心,她还能有什么话要说呢,一个阶下囚的意见?
常安定定看着他,这尸族的冷酷的容颜,残留着故人熟悉的痕迹。
“你还记得她吗?”她问。
“谁?”
“采苓。”
见到对方友从容不迫突然转为呆滞,常安心中有数了,她没再说什么,跟着几个仆从离开厅堂。而这两个字在螟心中激起的震撼,远比常安预料中要厉害得多。它们好像一把利刃,将那精心塑造的完美面具倏然划开,暴露出其下脆弱的血管命脉。
螟想起来了,他原来是叫做“苏成业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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