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我根本不想去理解。
对我来说管他学校安排的课程是什么,我都提不起兴趣。
我不想听,也没必要听。
上课这种行为对我来说已经是多余的事情。
我已经忘了这是多少回我这么想了。
“”
“哒、哒、哒、哒——”
我从眼角的余光悄悄地观察着她。
只见邻座的她正露骨地散发着“不可原谅”的气场。像是故意抖动一只脚,或者是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“哼——”等的挑衅般的声音。
那又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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