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”
拭去冒出额头的汗水,稍微整理好衣着以后,伸手握着长行的门把,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大门。
冰凉的冷风顿时朝我袭来,不禁让我浑身一震。
琴房内异常地晦暗,仅剩透过玻璃窗洒入的光线在负责着照明作用。
好奇怪
当我站在门外的时候就开始这么觉得了。
“奇怪,该不会是不在吧?”
欣羚无论是哪一次的下课时间都会来琴房练习。
因此想要见她,只要来琴房就对了。
曾经我甚至怀疑过欣羚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用餐,但这疑问在某一次我经过她的教室门前的时候,自然而然就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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