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被雨浸湿一般,裹着纤细身子的白色校服全湿透了。
见状后我立刻奔向前,连忙抓着她单薄的肩膀轻轻晃了晃。
“欣羚!欣羚你怎么了?”
“学弟学姐告诉过学弟多少次了要叫学姐‘学姐’”
欣羚仿佛是在说梦话似地,微笑着轻声嚷嚷道。
“呼”
瞭解到她只是累了睡着后,紧绷着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不少。
原本还在担心会不会多两个目击者的话,扩音器就会播出“尸体发现”的通告呢
看来纯粹是我想太多了而已。
我为了避免把欣羚吵醒而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随后轻轻地挪动她轻盈的身体,让她依靠着我的肩膀,试着让她以这样的姿势继续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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