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我感到在意的,还是她那端正的脸庞上的贴着的白色纱布后面的伤。
但是,我刻意忽略那些令我感到心痛的伤疤,努力挤出微笑对着呆愣在原地的小惠说:
“啊,小惠。正好我带了点东西过来”
接下来的五秒钟左右,小惠就这么一语不发地一手握着门把,像个木头一样僵在原地。
然后,提着一大袋食材、伫立在门外的我,就这样看着木门在眼前慢慢关上。
———
“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过来了”
换了另一套比起上一件较整齐且看起来较新的私服的小惠,不知为何双颊泛着红潮,小心翼翼地把罐装的运动饮料放到我眼前的圆形矮桌上。
直到两分钟左右前,长途跋涉首次来到小惠的家就莫名其妙地就吃了闭门羹,只能傻愣愣地站在门外吹着西北风。
我就这么在门外等了约莫五分钟后,木门后面再次响起慌慌张张的脚步声,随着驻下脚步以及深呼吸的声响依序传来后,木门才再次打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