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了!
最先浮现在脑海中的只有这个想法。
我连忙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迷你牙膏管,收入口袋的时候顺势取出手帕。
随后我把手帕摊开,怀着抱歉的心情在上面吐了口口水,以用来抹去琴键上早已凝固的血迹。
三角钢琴,还请你原谅我,这都是为了你的主人好。
随后,我迅速把琴键盖布铺好,谨慎地该上琴盖后,连忙背上虚弱得像滩烂泥的欣羚,打算把她送到保健室去。
待我迅速把所有的电源都关上后,一边向欣羚道歉一边伸手从她裙子的口袋中取出琴房的钥匙。
琴房钥匙的设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独特。
只不过是一把钥匙颈较长、末端是圆头的铜制钥匙而已。
咦?
会很特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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