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汗水沾湿的背部依靠在热得发烫的铁制栏杆而坐的我,抓住意识的尾端不让它从手中溜开,吃力地抬起被痛殴得天地旋转的脑袋,撑着快要垮下的眼皮望着通往屋顶的门口。
转动手把的声音引起了除了失去意识的欣羚以外的全部人的注意,似乎对即将来人打扰他们的宴会而显得十分不满的流氓三人组,伫立在我的面前恶狠狠地紧盯着门口不放。
砰!砰!砰!
由于已经上锁了的关系而无法顺利打开,来访者便以拍打的方式试图叫人过来开门。
“堵好那个门,不管是谁都不要让他进来!”
黑T恤男一说完,就随着其余两名同党(跟班)一个箭步地朝着门口奔去。
站在门后的来访者似乎是听见流氓的意图,怕得不再发出声音。
就在流氓们快要达到门口之际,“砰——!”的一声巨响,上锁的门被来访者一角踹开了。
出现在被强行打开的门口的,正是紧蹙着眉头、用锐利的视线环视周围的小惠。
你怎么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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