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小惠也是一样,是指受伤的事情吗?”
“对啊,问她怎么受伤的她又说‘发生一点点小事’而已,明明都流血了还说小事”
妹妹仿佛在担心初次见面的小惠一样,低垂着眼帘把事情的经过道出口。
“问她要不要包扎她又说不必,她付了出租车的费用后说什么要散散心,所以就用走的回家去了。”
原来是妹妹帮我包扎的吗?
“”
此时的我心里五味杂全,搞不清楚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,说什么样的话才好。
大概是察觉到不对劲的妹妹突然站了起来,拿起我吃到一半的白粥向着房门走去。
“对了,你的书包在那里,去看有什么漏掉的吧。”
妹妹指向搁在房间的一角的书包后,关上门走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