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我顶着一颗昏沉发热的脑袋,和往常一样拖着如有千斤重的脚,努力撑起快要往下跨的眼皮,肩上背着只装着文具盒与数本作业簿的书包,像个僵尸一样脚步蹒跚地行走在空荡荡且昏暗的走廊上。
前方的教室亮着宛如置身于仙境一般透白的荧光灯,想必是有人先到教室了。
“啧。”
昨天光是思考和整理欣羚的事情就几乎耗费了大量的脑力。
但我完全没有料到尚未理清思路的时候,又让我目击到令我胸口莫名地感到郁闷的画面。
一时之间无法明确地判断事件的优先顺序的我,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辗转反侧许久,就这么迎来了午夜时分。
最终好不容易和周公取得联系的时候,夹杂着几分凉意的微风吹入敞开的窗户像只无形的手,把只进行到半途的棋盘给翻了。
瞬间被惊醒的我思绪变得清晰无比,使我没法再次快速潜入梦乡之中。
接着,入睡惊醒、入睡惊醒、入睡惊醒的情况,就这样折磨着我、反复上演了整个夜晚。
代替鸡啼的洪亮闹钟声响起之际,我早已换好了昨天换下的校服呆坐在床铺上,等待负责接送我去上学的老爸准备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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