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。
我似乎每一次都会在下课的前五分钟醒过来。
不论有身体和精神有多么疲惫,都必定会在下课的前五分钟醒来。
即使眼皮沉重得恨不得立即阖上,但异常清醒的大脑却无法进入休眠状态。
生理时钟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。
然而,已经无所谓了。
反正都要下课了,只早晨的时候吃了点干粮的肚子也在发出哀嚎了。
饿着肚子可没法睡个好觉呢。
就在我用手托着脸,呆望着把讲台当成舞台,把学生的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当成照明灯,宛如舞蹈家一样毫不保留地尽情舞动着的老师好一会儿后,期待已久的钟声终于从黑色的广播器中传了出来。
恰好告一段的老师先是拍去手上的粉笔末,表情有些不舍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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