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紧握着的拳头都已经近乎发白了,你还可以这么给我有闲情地说着这种理所当然的话。
有病要说出来啊,好让我们可以笑你。
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啊!
啊,对不起。
原来是治疗放弃了你。
“那可以麻烦训导主任您调录像吗?”
“请你先告诉我理由,为什么我要这么做?”
为什么?
你问废话啊?
调录像不就是为了看回以前的记录吗?
我依旧保持着俯视训导主任的站姿,清了清喉咙之后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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