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整个星期,就好像之前发生过的一切都是一场恶梦一样,我乖乖地到班上去报到。
“谁来帮我扶着这块板下!我这里不够人手的说!”
就在我正好要踏入教室的时候,戴着一副黑色的全框眼镜,梳了一头早已过时了的油头的,好好学生样的男同学,吃力地用单手把看起来沉甸甸的木板按在墙上,另一手握着铁锤对全班喊道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我把背包随手放下,走到他那儿蹲了下来,伸出双手替他按着。
“哦、哦,再稍微往上一点”
“这样吗?”
“对对好,就这样保持着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咚、咚、咚”地反复锤了下去。
我凝视着逐渐消失而去的钉子尾巴,不禁感叹起人生也如同钉子一样,明明随着岁月的流逝身躯越长越高,在某个地方却被敲得越来越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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