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搭公车回程的路上,我像个缺少灵魂的人偶一样,全身虚脱地瘫坐在公车最后第二行的双人座位上。
嘴角处传来像是被尖锐的细针刺痛一样的感觉。我慵懒地把手伸入长裤口袋中,取出变得邹巴巴的手帕,在上面倒了一点温水,小心翼翼地贴在淤青处。
啧流血了啊。
我俯视着沾上几滴红点的手帕,向内翻折一次后,再次贴上嘴角捂住伤口。
精神恍惚的我用空着的手把书包抱在胸前,侧头贴在铺着一层薄薄的尘埃的玻璃窗上。
一边用手帕轻压在传来隐隐刺痛的淤青上,一边努力撑开空洞的眼睛,呆滞地凝望着玻璃窗外呼啸而逝的风景。
深怕一旦阖上双眼,就会立刻被如魅魔般妍姿妖艳的睡意给诱惑走,沦落成她的俘虏。
以往都是在快要到达下车地点的数分钟前,小惠便会轻轻摇晃我的肩膀把我叫醒。
基于习惯所致,就在刚刚险些闭上眼睛之际,才察觉到身旁的座位不存在早已习惯得不以为意的体温。
“唉”
我重重地吁出一口气,任由粗重的引擎声逐渐淹过思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