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让双手悬在她的背部上方,想放在她的肩膀也不是,直接搭在她的背上来回轻抚也深怕她会嫌恶。
最终我只能维持着这种半吊子的安慰方式,任由她蕴含着悲伤的泪珠浸湿我的校服。
“我没有骗学姐”
“学弟有学弟明明就有”
小小的脑袋不停磨蹭着我的胸口,被头发搔弄得发痒的下巴让我想伸手去抓痒。
欣羚嘴里仍然重复诉说着不明所以的话语,搞得我满头雾水。
“那我骗学姐什么了?”
“学弟是笨蛋笨蛋笨蛋”
小小的拳头以仿佛使不上力气的速度轻轻地捶着我的胸膛。
纵使欣羚一直把我称作“笨蛋”,但从我现在的视角无法清楚窥见她脸上的表情,因而没办法去辨别她口中的“笨蛋”究竟指的是哪一方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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