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溯起来,关于我和她的那一件小插曲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。
那年,我初中二,她初中三。虽然年级不同,但我和她其实都是同龄。
在我就读的中学存在着这样一种升班制度:初中一结束之际,成绩达标者能够选择是否直升初三班级。
而在我初一时,成绩常常脱颖而出的洪悦恩,理所当然地在隔年升上了初三。我则以不怎么起眼的成绩升上了初二。
从那之后,一个年级的差别就成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。
即使我们不再同班,却仍以简讯通话等方式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联络。
直到那一年的年中,在悦恩的牵线下我和原本素未谋面的上官欣羚有了交集。
回首望去,那或许就是一切扭曲的开端。
一场至今仍未落幕的悲剧。
也正是我人生的首个分叉路。
——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