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沉浸于心中满溢而出的幸福感的我,压根儿不知道那是噩梦的序章。
后来,我和她的“特别”关系在毫无跳跃性发展的状态下,就这么持续了一年。
只不过,在我表白那一日的半年——也正是我和她邂逅正好一年之后,我们那称不上亲密也算不上陌生的暧昧关系,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那年我顺利升上初中三,而学姐凭籍着特殊专长的特殊待遇直升高中一年级。
某一天放学后,学姐毫无预警地来到我的班上,说是有要紧事想我和谈谈后,我便不假思索地随她离开课室了。
一路上,学姐一直保持着沉默,娇小的背影散发出和往常不同的失落感。其实早在她踏入我的班上的时候,我隐隐约约地从欣羚蒙上阴影的表情中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最终我们来到了琴房的门前。回想起来,那也是我初次踏入那间如同专为她而打造的房间。
从裙子的隐藏口袋中掏出钥匙,打开门锁后,学姐径直朝凛然地伫立在琴房中央的三角钢琴走去。接着,她一语不发地坐上长形的钢琴椅子上,缓缓地掀开琴盖,把白皙的手指放上黑白分明的钢琴键后,扬起头深呼一口气。
下一秒,几乎快震破鼓膜的琴声以宛如核弹般爆裂的气势,于寂静的琴房中炸裂开来。
那也正是我首次见识到欣羚的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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