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真的有那个时候,我又会许下怎么样的愿望呢?
我不知道
至少在前提无法成立的当下,我没办法做出任何决定。
————
“欣羚!”
步出琴房,明媚的午后阳光从上头倾泻而下。
与开着空调的琴房不同,笼罩在四周的热气如烤箱一样,让早已蒸发掉的汗水再次自每一寸的毛孔中冒出头来。
和欣羚一前一后慢步走到有屋檐遮挡的无人走廊的时候,我对着她娇小的背后喊道。
而被点到名字的她,却一如往常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,脸上写满不悦地说:
“学姐不是告诉过学弟好多好多次了吗?要叫学姐,学姐!姆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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