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告白并没有让我感到雀跃,因为欣羚现在所说的“喜欢”,隐含着另一种意义。
“学弟也是一样的吧?”
“”
既无法摇头否认也无能点头肯定。我只能像个木头一样呆站在原地,任由言语乘着风掠过耳际。
“所以,学姐很清楚地知道学姐是幸福的!因为学弟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站在学姐的身旁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“嗯!绝对——绝对!是这样的!”
欣羚夸张地高举着双手,仿佛是在强调“绝对”的程度。
“真是这样吗”
我低垂着头,望着自己的鞋尖,以只供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向自己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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