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我该走了。”语毕,他缓缓地站起身,拍去沾上长裤的灰尘后转过身打算就这么离去。
好不容易才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后,我吃力地撑起疲惫的身子,倚着粗糙的墙而坐。
即使对他所说的“效果”仍是一头雾水,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用手背拼命拭去刚刚被他擦过的部位,以免过了他口中所给出的时限。
虽然不清楚装在牙膏管里膏状物体究竟是什么东西。但自觉告诉我那绝不会是牙膏,而是某些更危险的东西。
浑浊与不祥的感觉横纵交错,如同毒蛇一样于体内蠢蠢欲动。
“喂!”
我出声朝黄耀翔略显健壮的背影唤道。
听见我的叫唤,他先是不耐烦般地咋了下舌,边粗鲁地搔弄头发边回过身来。只见他脸上写满不屑与烦躁,紧锁着眉头,直盯着我问:
“干什么?还有信心能够撑过一拳吗?”
“别闹了,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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