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为什么我非要乖乖听你的话不可啊?再说,是她自己黏上来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水性杨花的——”
“给我闭嘴!畜生!我不容许你这窝囊这么说她!”
待我回过神来,我才发觉到自己说了非常低贱的话语。
嘴巴比思绪快了一步。
如果我能够冷静下来,我一定可以用暗讽的方式来贬他贬得一文不值的。
可是如今我却办不到。
即使我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帮欣羚解决她的困惑,但每一次见到她那悲怆的模样,我就没办法置之不顾。
更何况是被外人用更低贱、更污蔑的词汇那么批评。
“竟然骂我窝囊小心我找人宰了你!”
黄耀翔气得全身瑟瑟发抖着,握紧指节套环朝我的位置跨出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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