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地持续了好一阵子后,欣羚突然“嘻嘻”地笑了出来。
“那么学弟还想听吗?”
“想。”
“真拿学弟没办法呢那么学姐继续说了喔”
“嗯。”
我把最后一小块的巧克力棒咀嚼完毕后,依依不舍地把它吞下肚去。
虽不至于“饱”的程度,但多多少少也帮我取回了一些些热能和力气。
欣羚又自顾自地滔滔不绝起来。一会儿害臊起来,一会儿又开心得笑了起来。
我再次看向挂在眼前的油画,阖上眼睛等待“那一刻”。
两人独处的琴房中仅剩欣羚像娃娃一样可爱的声音在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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