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羚微微泛着红潮的脸蛋上绽开笑容,边轻轻摇头边说了一大串不明所以的开场白后,伸直食指指着我说:
“那么,学弟给学姐听好咯今天学姐呢”
正当欣羚沉浸于她今天所遇上的好事之际,我从校裤的裤袋中取出一根巧克力棒,撕开包装后直接啃咬了起来。
“然后呢他突然跑到我的座位来说”
欣羚自个儿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,也没有理会我究竟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。
根据以往的经验,即使现在我没有专心听她所说的话也不会被她责骂。
因为,欣羚真正想表达的,并不在啰里啰嗦、连珠炮似的开场白中。
对,欣羚现在正在叙述的,全都是无用的开场白。
我们依旧保持一开始的坐姿,彼此望着不同的方向,各自进行着自己的事情。
这一刻,我和她之间不存在任何的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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