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几乎和比企谷相同,差别在于她没有笑得那么恶心。
但我确实感觉到了,那是那时候的她非常努力地挤出来的笑容。
尽管有些诡异,但却深深地烙印在我脑海中。
我无法忘记那个笑容。
“诶,你的数学写完了吗?“她俯视着我,露出像是脸部肌肉抽筋的微笑问道。
“是做完了,怎么啦?”我右手放在椅背上,抬起头反问她。
对于乖巧的我来说,功课这种东西是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不管多么困难多么不可能,都必须完成。
因此成绩优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。
不过,我没料到完全不耕作却有收获的这类人真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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