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又是怎么了?”
我感到惊讶的并不是她知道他们俩缺席的理由,而是她给人的感觉和刚刚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该怎么说,变得柔和起来了。
说话也不像先前那么带刺。
我搔了搔头,在脑内慎选好用词后说:
“该怎么说,你给人的感觉好像不一样了”
要把这种话说出口,我可是做好了被揍的觉悟。
“喔,那个吗虽然由我来说有点作假的感觉”
她把头转向前方,继续说:
“我是那种饿着肚子就会心情不好的人&quo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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