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惠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确认小惠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后,吞了口口水继续说
“可能听起来会很过分,但拜托你听到最后。”
“那之后要杀要剐随你便。”我最后附上这一句话,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。
“嗯我明白了。”
接着,我一点也不剩地,把堵在喉咙,甚至是梗在心里的想法全都吐出口。
语言犹如一把具有伸缩性的双刃剑,一头扎在我的心头,另一头则刺在小惠的胸口上。
说得越多便扎得越深。
当下的每一秒宛如永恒。
强忍着痛把话说到最后,从前方飘来的一声“我明白了。”,告知我时间终于恢复了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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