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撕下干巴巴得像葡萄干一样的退热贴,对半折起后丢入放置在房间内的垃圾桶。
“”
呆站在原地,半眯着眼盯着刚抛弃的退热贴。
要是这一幕被不知前后发展的人看见的话,一定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遐想。
比如说,在炎热的深夜里对区区一个退热贴萌生恋慕之情。
会冒出这种想法的人,若不是笨蛋的话,那就是脑壳烧坏了。
盘旋在我脑中的想法其实是——会是谁帮我贴上退热贴?
不过这样的事情即使不动脑去思考,事实早已摆在眼前。
一家四口的美满家庭里,撇开目前在外州公干的爸爸不谈,今天只剩下我、妹妹和妈妈在家里而已。
但是,我家的妹妹才不是那种会边喊着“葛格”,边扑过来的说“欢迎回来”的那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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