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乐谱上没有画上休止符的无尽嘘声依旧充斥在教室里。
身为罪魁祸首的数学老师则是一派冷静,走到讲台上耐心地等待同学们抱怨完毕。
我在心里咋了一下舌,与其他人一样对于老师擅自的安排也非常的不甘和不满,毕竟体育课除了是能够稍作休息的一堂课以外,对我来说还是大展身手的好机会。
即使如此,身为本班班长的我无论如何都必须以老师的决定为优先。
我打开手掌放到嘴边当作扩音器,扯开嗓子,以一整年下来所训练出的音量大声说:
“好了!同学们,都回到各自的座位去吧,要上课了!再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若用金字塔的阶级来比喻的话,担任班长、位于顶端的我的发言可说是具有“必须服从”的含义在内。
就好像身为班长的我必须服从老师所说的话,因此同学们也必须服从身为本班领导者的我的话一样。
语落,喧哗声像是被我的发言给集体破坏一般,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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