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,只要是她的话,一定会比我这治愈系小动物还来得坚强许多。
即使天塌下来,她也一定能够露出丝毫没有进步的诡异微笑对我说:“啊呀,天塌下来了呢嘿嘿。”
这都是我的妄想,对她的妄想。
而妄想这种东西,不存在于残酷的现实之中。
那么,我该怎么做?
以一个相信自己与她一同度过的校园时刻,绝不会输给其他人的友人身份的我,究竟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一如既往地,上了公车。
一如既往地,来到公车总站。
一如既往地,乘上前往回家路线的公车。
一如既往地,坐回了常常会坐那儿的座位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