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恩还是一样,完全不往我这儿瞥一眼,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笔直地朝着回家的路途慢步前进。
即使失了神,能好好地踏着归途似乎也是人类的本能。
好像之前阅过的一篇关于梦游的文章。
虽然从本质上来说,这样子和梦游是两码事情。
不过我由衷期望着,待她苏醒过来的时候,对于今天所发生的这些事,没有停泊在记忆的码头。
与其说是我牵着她走,倒不如说是她在引导我。
配合着她的步调,肩并肩地经过整齐并排着的单层老旧排屋的大门前。
好几个看上去年约5岁的小孩,正蹲在草丛旁观察行军的蚂蚁军队搬动食物。
其中一个顶着椰壳头,一手捧着像是作业簿的男孩,一边用铅笔在洁白的空页上速速抄写一边频频点头。
听见来带有刺耳的谈话声清楚地传入我的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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