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地,她快步走出了聚轩阁。赵山河也不罗嗦,上车开车离去。
周永龙站在窗户前,看着赵天殊的车开走,脸色非常的不好看。
突然,他看着脸色极其难看的周文虎,愤愤道:“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这么做?”
周文虎的面色气得通红,也不知道是因为不知该如何解释,或是因为赵山河那一个耳光的缘故。
他抬起头,眼神凌厉万分,仿如眼神里都冒火,大声的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?如果换作你是我,你怎么办?”
“难道你觉得自己做的很对?”周永龙冷冰冰的笑道。
“哼,你对我动手我不说什么,可是那个人是什么东西?他只不过是赵天殊手下的一条狗罢了,一个没有地位的下人,连赵家一个下人都敢在周家的地盘对我出手,你告诉我如何忍?”周文虎咆哮起来,满腔怒火总算迸发出来了。
他又接着道:“我被赵天殊的弟弟打了这事还没完,我还没讨回公道,赵天殊来了我也没动她,甚至是我多废了一句话了,你打我我也没说啥。可是一个下人都敢在我们家的地盘对我出手了!我还要忍?”
“”周永龙皱着眉头没有说话,静静的听他讲。
周文虎眼神灼灼地看着周永龙,又接着道:“你是我哥,家里的事情都是你管,我只不过是要做个少爷而已,我什么也不要,我只不过是不想被人打也不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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