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河落日圆。
眼前的落日,很象他调度钱粮那时,在北地看到的落日,这青黑的围墙,是草原上青黑的河水。
那一片白山黑水。
江延世慢慢叹出一口气。
那是他最艰难也最昂扬,心情最差也是最好的一段日子。
他对着每一个运送粮草的地点,一个地点一个地点连起来,推算着关铨的布局,想象着蚕食和绞杀,兴奋的非得喝点酒不可。
那些污秽和泥泞,但凡阻拦了粮草和大军的,他必定利刃挥下,丝毫不考虑其它,大敌当前,只有家国。
污秽和泥泞太多了,太多太多!
他无数次想着,等到太子登基,他一定请下圣命,从北到南,一团一团的清理那些令人恶心的污秽,清理的干干净净!
他对着白山黑水,发过誓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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