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楠一边笑一边跺脚,“那画儿呢?现在还有没有?我去找五哥要,这张画儿得送给我!等六哥儿成亲的时候,我拿去送给六哥儿媳妇。”
“人家是恶小姑,你这是恶姐姐,你就不怕你六弟弟拉着你哭出个更大的?”罗四娘子点着李文楠笑道。
李夏坐在旁边,笑盈盈看着众人热闹说笑。阮夫人瞄着她,招手笑道:“阿夏到这里来,阿夏小时候爱哭吗?”阮夫人叫了阿夏,又转头和李冬说话。
李冬站起来,将一碟子芸豆糕端到李夏面前,坐下笑道:“阿夏几乎没哭过,她刚刚会爬的时候,岚哥儿一哭,她就飞快的爬过去,坐在岚哥儿面前,大瞪着眼睛看岚哥儿哭,可好玩了。”
李冬想着妹妹小时候,眼角脸上,全是笑意。
李夏拿了块芸豆糕,咬了一口,看着侧头看着她的柏悦,笑容灿烂,柏悦被她笑的笑起来,“在江宁府时,我好象见过你一回,也是笑的这样好看。”
李夏点了下头笑道:“先生说,柏大帅才是天下男儿的典范,为人是君子,为臣是良将,为父是有心有力的慈父。”
柏悦明显呆怔了下,哽咽了下,才说出话来,“郭先生更是……大才。”
阮夫人面上看着没留意这边,其实注意力几乎都在李夏和柏悦身上,李夏这话,她不是很明白意指何处,但这话明显的说进了柏悦心里,震动了柏悦,这个,她看的明明白白,是郭先生的话,嗯,将军问问郭先生就能知道了。
热闹欢乐时,时光最快,好象就是一眨眼的功夫,小丫头简直一路跳跃着跑过来禀报:花檐子快到巷子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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