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胜呆了下,轻轻吹了声口哨,冲胡磐石挥了挥手,急忙跟在柏景宁身后,上了胡磐石那条船。
柏家人这气度,果然不一般的很啊!
靠着胡磐石船的那条船,已经扯起船帆,顺风南下了,柏景宁站在船头,看着那条往大海深处走的飞快的大船,一句话没问。现在不是问的时候。
胡磐石的船上,因为站了柏景宁父子,一下子拘谨安静下来,郭胜站在柏景宁和柏乔身后不远,背着手看着越来越近的海岸,一句话不说。
徐焕从船舱里出来,站在郭胜身边,看看郭胜浑身的血肉,再看看同样一身黏稠血肉糊身的柏景宁,和还是个孩子的柏乔,只觉得头很晕,君子远疱厨,圣人的话果然说的太对了。
船靠在一处前后荒无人烟的海岸,众人已经换下了鲜血淋漓的衣服,简单梳洗。
小船一趟趟将柏景宁等人和郭胜、徐焕送到岸上,胡磐石站在船头,背着手,极其不舍的看着他哥。
海庆最后一趟送好诸人,抓了船浆呆了片刻,突然从小船上一跃上岸,几步走到离柏景宁四五步外,扑通跪在地上,冲柏景宁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柏景宁愕然看着已经磕完了头,正抬起头,泪流满面看着他的海庆。
“你?我好象见过你……”
“大帅……我姓海,小时候跟祖父到您府上拜过一回年,您拿了块定胜糕给我,若有来生,小人再跟着柏氏……大帅保重。”海庆垂下头,转身冲上小船,用力摇着船,往大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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