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是跟在阮十七身边侍候了好几年的了,久经历练,知道他这吩咐是什么吩咐,利落的答应一声,上马直奔李家三房府上。
李夏沐浴斋戒到第二天,郭胜悄悄进来请见,禀报了两件事。
其一,江延世领了巡查皇庄及京畿春耕春种的差使,午后出的城。
第二件,是陆府内有水痘发作,阮十七带着李冬和两个孩子,以及阮夫人和阿果。 。到婆台山陆家别庄避痘去了。
李夏愕然之后,眉毛都竖起来了,错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“阮谨俞!”
郭胜眉毛高挑,连眨了几下眼,“婆台山不妥当?”
“那是最好的地方!这个蠢货!”李夏一口气堵在胸口,又闷又疼的几乎透不过气。
郭胜用力眨了下眼,又眨了下,片刻,唉了一声,后面就没音了。
这位十七爷,躲麻烦躲进龙潭虎穴了。
“只怕还不只陆家和阮家,”郭胜小心的看着处在暴怒边缘的李夏,“说是,十七爷启程前,让人往李家,还有徐家走过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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