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。”胡磐石一颗心往下落,“你是不是放了一路屁啊?这么几天的功夫,能把几张纸熏的让人没法闻?富贵怎么样?好些年没见他了。你接着说。”
“瞧着挺贵气的,说话也不一样了,老大过几天能见到他了,我接着说。”董老三见胡磐石眼睛瞪大了,急忙接着道:“后头我痛快洗了个澡,睡着了,间醒了一回,内急,睡了一天一夜,凌晨的时候,郭爷把我叫醒,让我和去的时候一样的回来,让我跟您说两件事:第一,让你立刻启程,去见王同知,让您问王同知一句,不知王同知可擅财赋,不是一地一路的财赋。”
胡磐石眨巴着眼,这话什么意思?擅财赋?还不是一地一路……进京城?
“第二件事,让您见了王同知之后,若是贵爷到了,您见了贵爷知道了,要是贵爷没到,让您等一等,郭爷还说,您等贵爷,和贵爷到杭州的事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除了咱俩。”董老三指指胡磐石,再指指自己,脸隐隐有红光闪过,这么大事,老大跟他两个知道
“还有别的话吗?”胡磐石一颗心落定,提了提肩膀,看着董老三又确定了句,见董老三摇头,接着再问,“那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也没,老大,郭爷才真是,泰山崩而色不变……呃对了,”董老三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声,“不是郭爷,是贵爷,说咱们那位先生,不是了进士么,贵爷说郭爷带他去见了李六爷,说是,先生和李六爷十分莫什么逆什么的。”
“这我知道了,行了,没什么事你赶紧下去好好洗洗,好好歇着,我这去杭城,你好好歇几天,再到杭城找我,悄悄儿的,再要象回那样,哼”胡磐石斜着董老三,冷哼了一声,董老三点头如捣蒜,“老大放心,您放一百个心”
胡磐石出来,背着手站在廊下,将董老三的话细细了一遍,再从大哥让他打听冯富海和那块坟地起,将冯富海和利家的事从头捋了一遍,再想了一遍大哥那几句吩咐,眼睛眯起又舒开,看来这一趟是有大事,启程的事不能太急,得先好好挑些人……
胡磐石挑了人,又安排了几件事,打发人往家里说一声,也不过半个多时辰,带着十来个人,人急马快,赶往杭州城。
杭州城里,王富年送走胡磐石,绕了个圈回到衙门,坐下来,片刻又站起来,背着手转了几圈,重又坐下,片刻,又站起来,这回干脆出了衙门,马回家。
安大奶奶正看着人对帐,见刚刚午后,王富年回来了,惊讶之余,又提着颗心,江阴军的冯将军过来杭州拍过好几回桌子了,说张成是被人陷害,是屈打成招,口口声声有人要陷害他,还跑到帅司衙门闹过两回,江阴军的蛮横霸道,她听说了不知道多少,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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