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咱们瞧瞧新妇去。”金太后看着急步赶上来的李夏,微笑道。
李夏笑应了,走在金太后另一边,金太后还是一样的缓步慢行,和姚贤妃说着话儿。
“……这是苏娘娘的话,”姚贤妃看了眼李夏,“魏家这一趟推恩,确实有点儿不一般,苏娘娘说,她让人查过当年的旧档,江娘娘嫁给皇上的时候,也不如魏家这一趟推恩人多位高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金太后缓声道:“当年皇上虽是独子,可那时候并没立太子,江氏那时候是皇子纳妃,这会儿是太子,大不一样。”
“理是这个儿理儿,不过,宫里好些人,都觉得魏氏嫁进来,不该压过当年江娘娘。”姚贤妃话里带着笑意。
李夏听的专心,听这话意,这一趟太子纳妃的仪礼,必定有很多地方超过当年江皇后。就算同样是太子纳妃,这会儿魏氏这场礼仪,是江皇后主持,也肯定比当年由先郑太后主持的那场仪礼,奢华气派不知道多少。
毕竟,先郑太后是以节俭著称,现在的江皇后,可是出了名的奢华讲究。
可闲话从来不讲道理。
三个人慢慢走着,说着话儿,进了喜庆无比的皇太子宫,廊下一对对站满了女使和喜娘,此起彼伏的曲膝见着礼,让进金太后三人。
上房外间十分宽敞,魏氏穿着黑底绣金凤吉服,浑身上下繁杂奢侈到逼人眼目,端坐在外间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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