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!”常家贵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他就知道他这心里一直不安宁,必定有原因,姓全的!
“阿爹,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。”常定安十分着急,他们贪墨河银这事,明晃晃的都不用查。
“慌什么?”常家贵心情极其不好,训斥了儿子一句,背着手,来来回回踱了几趟,吩咐道:“把老二叫过来,一起商量商量。”
常定安露出几丝不情不愿,常家贵烦躁起来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?我平时怎么教导你的?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,这个时候还不同心,你这是不想活了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我这就去,我是说,老二一向起的晚,这会儿就叫醒他,怕他没睡好难受,我是心疼弟弟……我让人去叫他起来。”常定安忙陪笑解释。
他们常家没什么规矩,早上一向是谁爱睡到什么时候,就睡到什么时候,常家老二常定祥,一向是过午才起。
常家贵来来回回踱了几十趟,喝淡了两杯茶,常定安总算带着常定祥一起进来了。
“你大哥跟你说了?”常家贵看到二儿子,劈头问道,见常定祥点头,接着道:“那你说说,这事怎么处置,就算你太婆不在了,咱们也不能任人欺负!”
“阿爹,这汴河好好儿的,怎么就漫了水,淹了城了?”常定祥看起来胸有成竹。
“别卖关子,赶紧说!”常家贵心神不宁,几乎没有一丁点儿耐性了。
“是,儿子的意思,这汴河漫水,淹了京城,是有人做了惹怒天道的事,这是天谴!”常定祥斜瞥了大哥一眼,关键时候,这个家还得他来拿主意做主心骨。
“全家打了士子?”常定安这会儿反应倒是挺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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