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金太后端坐中带着几分自在,看着苏贵妃和李夏都落了座,沉着脸道: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宫里平地漫起一尺多深的水,这是头一回,也算长见识了。”
“常家父子万死不足以抵罪。”江皇后声音狠厉。
“听说从常世富接了都水监那年起,京城内外的河道,就一回也没疏通修缮过,算起来也有三四十年了,撑了这么久,常家祖上这遗泽,正经不薄。”苏贵妃带着笑,语调感慨。
姚贤妃点了茶,一人递了一杯。
“这些都是朝政。”金太后接过茶抿了几口,“城里水深的地方,说是足有一人多深,倒了不少房屋,唉。”金太后叹了口气,“城外方圆十几里,庄稼都泡了水,今年只怕是要颗粒无收了。议一议怎么帮一帮城里城外的穷苦可怜人吧。”
“这事儿得有个章程,免得宫里做什么,外头全一窝风的跟着做什么,要么全搭粥棚,要么家家往外乱送银子,好事办成了坏事儿。”江皇后先接了话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金太后点头赞成,“叫你们过来,就是商量商量,这事怎么安排才最好。你先说说吧。”金太后看向江皇后。
江皇后一声轻笑,“这没什么,不过指一个统总的人,但凡要做善事的人家,先到她那里报一声大约有多少银子,施银施粥施药,有个统总就是了。”
苏贵妃抿着嘴笑着,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姚贤妃专心品着茶。李夏一脸郑重的听着众人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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