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进到寺里,山门里往左圈出一片地方,支着四五口大锅,正火光旺旺的熬着粥,浓浓的米香豆香四下飘溢。
李夏走到锅旁,踮起脚尖,伸头看了看,退后到旁边一袋一袋堆起的粮食旁,抓了一把给秦王看,“你认得米的好坏吗?”
秦王一边笑一边摇头,他哪里分得出米的好坏。
“谁认得?”李夏看向周围的小厮护卫,可喜上前一步笑道:“小的懂一点,这是上等粳米,那边红豆,也都是最上等的赤小豆,都是最好的粮食了。”
“唉。”李夏叹了口气,将米扔回袋子里,和眉头已经皱起来的秦王一起出来,重新回到寺门对面,秦王叫过小厮春山,“你走一趟,把各个粥棚从头一天起,每顿用了多少粮,大约有多少人来领了粥,抄个数目过来,还有,再跟黄府尹说一声,这些数目,每天报一趟。”
春山答应了,要了马急忙去抄数目传话了。
李夏和秦王一边往前走,一边低低道:“头一顿,肯定最少,越往后越多,一顿比一顿多,必定是这样。
你看看那些米豆,再闻闻这个味儿,多香啊。我们家在太原府的时候,吃的是什么米我不知道,不过肯定不是这样的上等粳米,这样的上等粳米,肯定是到横山县之后,才吃上的,因为我记得到横山县之后,米就变的特别好吃了,所以我特别喜欢江南,连米都比太原府的好吃。”
李夏一边说,一边笑起来。
秦王低头看着她,眼里的怜惜心疼满溢而出,他当年太粗心,对她的照顾太少了。
“后来才知道,就算杭城那样出名富庶的地方,这样的上等粳米,略一般些的人家,都是吃不起的,京城,不见得比杭城富庶,施粥用这样上等的米豆,必定越施越多,施多少都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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